今年的农历新年,很不一样。
游子们都被迫就地过年,不能回乡。
我的家乡在飘洋过海的砂拉越古晋,若要回去,就得在酒店隔离14天。
这14天太漫长,而且飞回去的途中,染疫的风险也很大,更有可能把病毒带给家人。
所以我忍,我静观其变,默默许愿,希望疫情能快点消失。
新年的前两个星期,父亲寄了一个包裹来给我。
包裹里有一些年货包括Acar、木胶虾饼、年饼、补品等。
父亲寄过来的包裹,里面有一罐Kuih kapit,是我向一位古晋的卖家买的。
寄来的时候,kuih kapit已不成形,碎了,就如我当时的心情。
后来,我也寄了一个包裹回去给父亲,里面也是一些年饼、肉干、Massimo包装蛋糕等。
那个包裹,是我交托给J&T运输公司寄的,刚好那家新开的公司就在我家附近而已。
寄包裹回去那几天,我和父亲每天都在追踪包裹。
当包裹停留在巴生港口大约5天后,我就按奈不住了,赶紧联系J&T公司帮我查一查包裹的所在处。
很感激J&T的那位热情的柜台小姐很快就回复我,还帮我联系负责包裹运输的部门。
在那段时间,也刚好发生了J&T公司的员工因为不满公司的政策而乱扔顾客包裹的事件。
庆幸的是,隔一天我的包裹已安全地送到了父亲的手中。
新年的前几个星期,我就一直留意古晋的哪个卖家有外送新年美食。
后来我就私下联系了几位卖家,也跟他们订购了美食如卤鸭、醉鸡、叉烧、鸡翅膀、还有好友婉君母亲亲手制作的肉卷给父亲。
今年没办法回去与他一起渡过农历新年,就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孝敬他。
父亲说,今年年除夕放的烟花,比往年更久,而且更美。
烟花陆续放到凌晨一点多才停止,而且烟花的烟都飘进了屋里。
啊,我最喜欢看古晋的烟花了!
雪州这儿的新年气氛,好冷清,所放的烟花才那几户人家,响几声就没了。
人渐渐地长大,对于农历新年的期待也渐渐淡去。
我不再期待美食、也不再期待挨家挨户地拜年和朋友的聚会。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去亲戚的家拜年,即使只是那么一年的一次。
见到母亲的亲戚,只会让他们想起母亲已不在人间而感伤。
见到父亲的亲戚,聊的都是那千遍一律的“工作如何?” “还没当妈妈啊?”
所以我真的一点也不期待农历新年了,我期待的只是农历新年那段不必工作的长假而已。
我期待的是可以好好休息,什么也不必做,该吃的时候就吃,该睡的时候就睡。
今年的新年,别说回乡,连到最近的朋友家拜年也“不被鼓励”。
这场疫情,是一场很漫长的战争。
若只是一时的兴起而去见了想见的人,违反了安全政策,受了病毒感染而传染给家人,那么这样疫情就没完没了了。
今年,我和老公今年哪儿都没去,只是到他家人那儿去吃饭而已。
吃了饭后,我们就回家了。
新年前,几位学生的家长们都纷纷向我拿住家的地址,托了Grab骑士把年礼送给我。
收工那天,院长也把收工红包汇款去我的银行账户,而我也把给她的孩子们的红包以e-wallet的方式过账给她。
年初一那天,我和朋友拜年,只是我们不是面对面交谈,而是用Zoom来进行视频聊天。
在疫情之下,以Grab来代步、采用电子汇款和通过网络和朋友进行视频聊天已成为我们的新常态。
多年后当我读回这篇博文的时候,必会记得自己曾经过了这么不平凡的农历新年。
虽然今年没办法回乡过年而觉得感伤,但我很感恩今年依然有和老公,还有他的家人一起渡过农历新年。
所以我一点也不孤单,只是很遗憾无法回去陪伴独自一人居住的父亲。
我坚信,明年一定可以回乡过年。
只要疫情好转,我必定买票回乡。
这一篇博文有些感伤,但大家依然要开心地过年。
今年辛丑年,愿可以“扭转乾坤”,赶走病毒,雨过天晴。
13/02/2021 (农历新年初二)
11.45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