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说……

“老师，你小时候有爸爸的吗？”
一把稚气桥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问了我这个问题。
当时在专注着改作业簿的我突然停了下来，
正思考着要怎么回答她。

其实在那之前，心语已经知道了这位小女孩的家庭背景。
她的父亲在多年前不知什么原因，离开了她们俩母女。
如今她和她的妈妈，还有祖父祖母相依为命。
虽知道了真相，却鲜少在她面前提起关于“父亲”这两个字。

当时还来不及回答她之前，她的同学抢着回答说：
“当然有啊！我们每个人都有爸爸的！”
之后，那位小女孩看着我说：
“老师，可是我没有哦…… 我从小就没有爸爸的。” 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伤，听起来反而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听她这么说，我愣住了。心想该如何回应她才好呢？
“怎么可能没有？我们每个人都有爸爸的啊！” 刚才那位女同学又重复说。
之后，我没说什么，选择保持沉默，继续改我的课业簿。

这两位小女生继续聊着聊着。
突然，小女孩跟她的同学说：“妈妈告诉我，我们原本小虫来的，
后来去到妈妈的身体里，才变成baby。”
她的同学反驳说：“哪里是？！”
她不服气，回应说：“是…… 老师，你说是不是？”
这时，她转过头来问我。
我看着她，不知所措，还有点哭笑不得。
当一个才七岁的小学生这样问你的时候，你会怎么回答？
最终，我还是选择沉默，当作没听见。

P/s：庆幸的是，当时已接近下课时间。

* 老师，你小的时候有爸爸吗？

图/摘自网路
29/01/13   10:49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