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诗是我小学和中学的学姐,但我们是通过部落格联系的。
除了佩琦之外,她也像个大姐一样,时常关注我的部落格,关注我的生活。
那一趟回古晋,我也把一个晚上的时间留给了她。
回来新加坡的前一晚,我和家人吃了晚餐后,便到了她家去。
之后,我们俩便一起到padungan的木木小屋去喝茶。
当我要从提包里搜出相机拍照的时候,发觉我的相机不见了。
我回想起来,记得相机是留在Hijau那里的椅子上。
在慌乱不安之下便立刻拨电话给弟弟,要他到Hijau去寻找我的相机。
因为那台相机,在那整个聚会过程中,我都显示出担心,不安的表情。
原本愉快的聚会,就这样被我的糊涂和健忘搞砸了。
爱诗见我一直紧张不安,便帮我到她的车里去寻找我的相机,说可能我的相机掉在她的车里。
结果没有。
弟弟拨了电话来,说在现场找遍了都找不到。
那时的我心情掉到了谷里去,已经无心喝下我点的那一大杯的饮料 ,整个脑袋里想的都是我那跟随了我好几年的相机。
那时不管爱诗怎么安慰我,我那一颗心还是忐忑不安。
于是,她赶紧喝了她点的饮料,打包那一蓝署条就直接载我回Hijau那里去找我的相机。
一路上,她看得出我还在焦虑不安,便与我分享了关于她朋友的真实的经历。
那个经历,也是她亲眼目睹的。
她说有一个夜晚她和一班朋友看完电影后一起走路到另一个朋友的家。
半途中,有一辆电单车经过,抢了她其中一位朋友的提包。
那时她的朋友失去了钱包,身份证等。
她所失去的,远远比我的多,所以我没必要感到如此悲伤。
听了她朋友的经历后,虽然心情稍微好一些,但难免还是有一点悲伤。
知道相机不见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就是,那是父亲买给我的相机,而且不价格不便宜。
若真的不见了,我心疼的是父亲花的那一笔钱。
除此之外,我在古晋拍的那些照片还没输入电脑,而且也没有存底。
若不见了,我就失去了那些珍贵的照片。
就这样,一些消极的念头慢慢产生,让我更加伤心。
其实那并不是我第一次遗失我的相机,而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遗失那台相机的时候,是在大学。
那时我和一班武术的朋友到外去逛街和看戏,拍了很多照片。
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相机不在我的提包里,便立刻拨电给建成拜托他去车里找。
结果找了都没有。
情绪紧张的我到了对面的宿舍去找彦彬,要她跟我一起回想当时我把相机放在哪里。
建成拨电来,叫我到他刚刚停车的地方找那相机, 说不定会掉在那里。
结果我和彦彬就到建成停车处找那台相机。
在那霓虹灯微弱的灯光下,我看到我的相机躺在那停车处的沙地上。
就这样,我的相机失而复得。
第二次遗失那台相机,是在langkawi旅行的时候。
记得大二或大三那年,我和一班朋友到langkawi去旅行。
那时我上洗手间的时候把相机拿在手里,然后挂在墙壁那里。
从洗手间走出来大约十分中后,才发现手空空的,好像遗漏了什么。
后来想起来是我把相机遗漏在洗手间里,便立刻跑回去寻找我的相机。
还好,相机还在。
那是第二次失而复得的经验。
于是我和爱诗聚会那一晚,是我第三次遗失我的相机。
我们回到我和家人聚餐的那间露天餐馆,到我们刚刚坐的那一桌寻找我的相机。
那一桌坐着一群年轻人。
当他们看到我在他们的桌位似乎在寻找些什么时,便问我是不是在找相机。
之后,其中一个男生便把我的相机交给我。
那时我还来不及反应,爱诗就欢呼了起来,还拥抱着我。
那位男生说,“还好我没机会把相片放上网。”
我笑着说:“里面没有裸照。”
找回了相机后,爱诗到我家来借小说。
我以为爸爸会大骂我一顿,结果他只是提醒我说:“这一次当作是一个教训,你在外地不可以这么糊涂,尤其是护照不可以遗失,知道吗?”
对不起爸,我真的太糊涂了。
下次真的不敢了。
* 谢谢爱诗帮我把相机找回来,原谅我搞砸了我们的聚会,我答应你下次会再约你出来。26/11/10 10:00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