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我于昨天下午大约一点半左右抵达了新加坡的樟宜国际机场。
和以往一样,我都会要求柜台小姐安排靠窗的位置给我,而这一次也如我所愿了。
进入关卡之前,我和家人道别。
那时的心情,和每一次要起飞到柔佛继续求学的心情是一样的,没有太多的不舍。
从窗口望出去,飞机在起飞的前半个小时都一直低飞,因为我还可以看到砂劳越岛的弯曲长河和绿油油的森林。
慢慢的,砂劳越岛从我的视线消失,飞进了朦胧的白云里。
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位中年的外国妇女以及她的丈夫。
她在玩着她的words game,而我在看着我的言情小说。
因为气压的关系,每一次在飞机上即使闭上眼,也无法入睡,便只好读一读小说来解闷。
抵达机场的时候,我多担心我不懂得该去哪里领行李,或是如何走出关卡。
但是我的担心的多余的,因为那里的指示牌都很大,很清楚。
若在新加坡机场里迷路的话,那是个天大的笑话。
到达之后,武创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之后,我们便搭德士去我的表姐家。
那里搭德士很方便,不像在柔佛的士乃机场,搭德士要先买票的。
从樟宜机场到Jurong West需大约半个小时,德士费是新币二十八块。
抵达表姐家后,我放下行李,先休息一会儿才和武创出去。
当天下午,爱玲约了我出去见面,因为隔天她就要搭飞机回吉隆坡去了。
爱玲是我小学到现在的朋友,刚从博大毕业,读的科系是营养师。
她和我一样,都在新加坡寻工,而刚巧的是,我明天要应征的工作,她已经应征了。
大约五点,我们在Jurong East的地铁站见面,之后便一起到IMM去。
去IMM,是我的建议,因为我想在明天应征之前先去看看那里的地点,并学习如何搭巴士到那里。
之后,爱玲说她不曾去过Bugis,我便带她到Bugis去逛逛。
我们在那里吃晚餐,逛到了大约九点半左右才各自回家。
回到家后觉得很困,上了网一会儿就睡了。
今早放了闹钟九点起床,却赖到十点半才起床。
虽然在新加坡会比较自由自在,但没有家人在身边也要懂得自立了。
*明天应征第一间公司。挺胸,深呼吸……要对自己有信心!
28/06/10 00:20pm(新加坡)
求签

记得今年农历新年的时候,爸爸和往年一样带我们到凤山寺去祭拜神。
那时小弟一时兴起,对我爸说他要求签。
我对于他那时的要求感到惊奇,不过也没问他为何,只是在站在旁边看他求签。
由于是农历新年,因此庙里有许多的人都在烧香拜佛。
那些人,包括到那里观光的游客都围观小弟求签的过程。
小弟求了好久,才终于求到了一个签。
他想知道的,是学业运,而最终抽到的签是中签。
那支签的解说是小弟在学业方面还待努力才能考取好成绩。
之后小弟问我要不要也来求一支签,我频频摇头。
虽然那时的心蠢蠢欲动,也想要试试求签,但一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围观看我求签,这个念头就被打消了。
上个星期日,爸爸为了帮我祈福,便再次带我到凤山寺去。
在上车之前,我对我爸说,我想求签。
但爸爸却反对了。
他知道我要求的是事业签,担心若我求到下签的话会意志消沉,甚至胡思乱想。
他说,有些东西不能强求的,该属于我的,就会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也没用。
那时的我虽然有点失望,不过也明白他用意。
其实以前的我很抗拒求签或算命之类的东西。
因为我认为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即使知道了未来的命运也不能去改变。
如果被算出的命运是不好的,那岂不是会让自己闷闷不乐,为此烦恼?
何苦呢?
我不知道该相信人的命运已冥冥之中被安排,还是该相信命运掌控在人的手上。
我只知道,只要我们肯努力并不放弃,命运是绝对可以改变的。
我会要求爸爸让我求签的原因是,这一次我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这是第一次,我的人生出现了转捩点。
从小到大,我该走的路早已被安排。
小学毕业、中五毕业、继续读中六、中六后读大学、大学毕业后,该怎么走?
这一次,我慌了。
因为再也没有人陪我一起走下去,朋友已分道扬镳,往各自的领域去发展了。
即使看不到自己的未来,看不到前方的路,我还是得靠自己去摸索。
我要相信,前方有一道光会照引我通往康庄大道。
我在期待,那道光。
* 你要求什么签呢?健康、事业、学业、爱情、婚姻、财运……如果抽到下签,你会怎样?
25/06/10 11:53pm
Vogue Cafe聚会
昨晚又和三位美女博友聚会了。
为了我,这一次爱诗选择了Vogue Cafe为聚会地点。
因为我还没去过。
她真的很有心,只要我还没去过的茶馆,她都会带我去。
在四哩半的路途中交通阻塞,因为有一辆Hilux车不知怎样掉进了沟渠里,而有一辆吊车停在路旁。
我和爱诗先抵达Vogue Cafe,Kenix也随之在大约十五分钟后抵达。
我们三人在等Eva到来的同时先叫饮料,也开始拍照和聊天。
那一晚我们终于约到Eva了。
她啊,真是个大忙人,我回来了两个月才见到她一次。
不过那一晚很高兴她能出席聚会,听听她那把能感染人的笑声。
Eva大约八点半左右才抵达。
那也是她第一次到Vogue Cafe,因此打了电话给爱诗询问地点,还不断道歉因为路上赛车的关系而迟到。
那一辆吊车在过了一个小时后还没把那辆Hilux车吊走,办事能力简直是kanasai。
她抵达过后,我们话题可以从北极转到南极,再从南极转到北极。
意思是说,我们无所不谈,还笑声连连引起了老板和招待员的注意。
爱诗和我们分享了一些喜讯,不过详细资料,还是请参考她的部落格或询问她本人吧!哈哈……
Eva为了她的DD花了四个小时,披头散发亲手做了热狗面包,真感动呢!
Kenix因为上次生了一场病,现在还在调理身体,希望她可以好好照顾自己的健康。
她最近换了一份工作,还适应得不错,而且工作地点比较靠近她的家。
很感谢爱诗能在我离开古晋前成功办了这博友的聚会,希望下一次我回来之后,还可以和她们相聚。

25/06/10 1:01am
为了我,这一次爱诗选择了Vogue Cafe为聚会地点。
因为我还没去过。
她真的很有心,只要我还没去过的茶馆,她都会带我去。
在四哩半的路途中交通阻塞,因为有一辆Hilux车不知怎样掉进了沟渠里,而有一辆吊车停在路旁。
我和爱诗先抵达Vogue Cafe,Kenix也随之在大约十五分钟后抵达。
我们三人在等Eva到来的同时先叫饮料,也开始拍照和聊天。
那一晚我们终于约到Eva了。
她啊,真是个大忙人,我回来了两个月才见到她一次。
不过那一晚很高兴她能出席聚会,听听她那把能感染人的笑声。
Eva大约八点半左右才抵达。
那也是她第一次到Vogue Cafe,因此打了电话给爱诗询问地点,还不断道歉因为路上赛车的关系而迟到。
那一辆吊车在过了一个小时后还没把那辆Hilux车吊走,办事能力简直是kanasai。
她抵达过后,我们话题可以从北极转到南极,再从南极转到北极。
意思是说,我们无所不谈,还笑声连连引起了老板和招待员的注意。
爱诗和我们分享了一些喜讯,不过详细资料,还是请参考她的部落格或询问她本人吧!哈哈……
Eva为了她的DD花了四个小时,披头散发亲手做了热狗面包,真感动呢!
Kenix因为上次生了一场病,现在还在调理身体,希望她可以好好照顾自己的健康。
她最近换了一份工作,还适应得不错,而且工作地点比较靠近她的家。
很感谢爱诗能在我离开古晋前成功办了这博友的聚会,希望下一次我回来之后,还可以和她们相聚。
拍照时光
25/06/10 1:01am
鸡尾酒

五颜六色的饮料
魅惑的果汁
不醉之酒
听过一句话吗?
酒不醉人人自醉
http://peini2302.blogspot.com/2010/06/cocos-cocktail-bar-restaurant.html
22/06/10 01:41pm
准备起飞
这个星期六我将起飞到新加坡去了。
因此这几天我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以免遗漏一些重要的东西。
自从四年前被柔佛的工艺大学录取后,我就一直来回飞行东马和西马这两个岛。
每一次逗留在古晋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月。
这一次,我又要飞了。
难得有机会搭飞机的朋友会认为搭飞机是件兴奋的事,但我却不喜欢搭飞机。
每一次登上飞机后,我都希望飞机能快点降落。
而且搭飞机的时候,我一定到坐靠窗的位置,不然在那整个飞行旅程里,我都会心情不愉快。
这一次我离开古晋对一些朋友来说太仓促,因为我并没有告诉他们我这个星期就要飞往新加坡去了。
亲戚们也认为我的决定太突然了。
其实一点也不突然,我做这个决定是经过深熟的考虑,也仔细地想过了。
只是每当他们问起我的时候,我都不敢坦诚说我这一次去新加坡是为了寻工。
因为我还看不到前方的路,也不知道前方等着我的,是怎样的未来。
昨夜我们一家人到了对面邻居家去吃晚餐。
当邻居一家人知道我要到新加坡去寻工的时候,都为我献上深深的祝福,并为我祈祷。
我很感激他们,因为他们的祈祷让我提升了不少的信心和勇气。
还有,我很感激我的爸爸全力支持我到新加坡去闯。
我感到很过意不去因为在我还没找到工作之前他还得支付我那里所有的生活费。
正因为如此,我要对自己有信心,不轻易放弃并努力寻工。
这样才不会辜负所有真诚祝福我并为我祈祷的人。
行李装的东西
粉红色的公主款式钱包是我今晚去四哩半的永升买的。
22/06/10 2:15am
因此这几天我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以免遗漏一些重要的东西。
自从四年前被柔佛的工艺大学录取后,我就一直来回飞行东马和西马这两个岛。
每一次逗留在古晋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月。
这一次,我又要飞了。
难得有机会搭飞机的朋友会认为搭飞机是件兴奋的事,但我却不喜欢搭飞机。
每一次登上飞机后,我都希望飞机能快点降落。
而且搭飞机的时候,我一定到坐靠窗的位置,不然在那整个飞行旅程里,我都会心情不愉快。
这一次我离开古晋对一些朋友来说太仓促,因为我并没有告诉他们我这个星期就要飞往新加坡去了。
亲戚们也认为我的决定太突然了。
其实一点也不突然,我做这个决定是经过深熟的考虑,也仔细地想过了。
只是每当他们问起我的时候,我都不敢坦诚说我这一次去新加坡是为了寻工。
因为我还看不到前方的路,也不知道前方等着我的,是怎样的未来。
昨夜我们一家人到了对面邻居家去吃晚餐。
当邻居一家人知道我要到新加坡去寻工的时候,都为我献上深深的祝福,并为我祈祷。
我很感激他们,因为他们的祈祷让我提升了不少的信心和勇气。
还有,我很感激我的爸爸全力支持我到新加坡去闯。
我感到很过意不去因为在我还没找到工作之前他还得支付我那里所有的生活费。
正因为如此,我要对自己有信心,不轻易放弃并努力寻工。
这样才不会辜负所有真诚祝福我并为我祈祷的人。
行李装的东西
粉红色的公主款式钱包是我今晚去四哩半的永升买的。
22/06/10 2:15am
面具

刚才和一位老朋友到铜锣湾去喝茶。
我们还没去铜锣湾之前,我要求她先带我去四哩半永升买钱包。
四哩半真的是手提包和钱包的天堂,那里摆卖的包包款式多样化,价钱也不昂贵。
我买了粉红色的公主款式钱包,真开心!
我们去铜锣湾的路途中,朋友在车里告诉我有关她和她的男朋友不愉快的恋情。
我没发表意见,因为对于她的恋爱,我已经预料没美满的结局。
面对这一位朋友,我可以不必顾虑会伤害她而隐瞒自己的想法,而她可以接受一切的意见。
她和她的男朋友出现了感情问题,而我却爱莫能助。
当我知道她的男朋友也会和我们一起喝茶的时候,便为她感到担心。
我问:“等一下你可以面对他吗?”
“可以,没问题!” 她毫无犹疑回答我。
我看着她许久,还是无法放心。
之后,她认真地对我说:“佩霓,出来社会你必须先学会一样东西。”
“那就是不断不断地换面具。”
我听了后,无声地叹息。
我从来不懂得隐瞒自己的心情和感情,更不懂得伪装我自己。
不管我伤心、开心、愤怒和闷闷不乐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都会自然流露在表情上。
是不是踏出了社会之后,每个人都必需戴上很多很多种面具,并要在适当的时候换一副面具呢?
这就是现实的社会吗?
社会不像小学,中学,或是大学。
你拿出一份真诚的心来对待别人,但别人未必领情,甚至随时在背后捅你一刀。
这就是可怕的社会。
面具,是最好的自我保护工具。
可是我不想戴面具,我也不会戴面具。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被背叛、没有违约,也没有欺骗。
我不想被这黑暗和污浊的社会塑造成另一个人。
但是为了生存,我们真的要学会戴面具来伪装自己吗?
* 如果可以的话,我选择不戴面具。
21/06/10 11:39pm
寻工症候群

昨晚我已经开始游览Jobstreet,并申请工作了。
距离去新加坡的日子,只剩下一个星期。
日子越接近,我就越彷徨,越不安。
对于要去新加坡闯这个决定,我还是认为有点仓促。
虽然这真的是我想要的,但一想到要到那里去找工作,心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若你问我有心理准备踏出这个社会了吗,我的答案肯定是“还没”。
不过,这是每个人必经过的过程。
这让我回想起大三第一个学期的时候,所有教育系的学生都必须到学校去实习。
当时的我也和现在一样,彷徨不安。
一想到到时在学校的时候要在三十多位的学生面前教课,就会忍不住害怕起来。
所有的教育系学生都没有心理准备去面对这一切,不过我们还是面对了。
一眨眼,就这样过了实习的三个月。
虽然当时的心情和现在一样,不过情况却是不一样的。
我彷徨的原因,不是无法适应那里的工作环境,而是找不到工作。
虽然亲戚们都认为,我这一次去一定可以找到工作,然后在那里定居。
但我却认为这一次我去,不一定可以找到工作。
我知道我应该对自己有信心,我应该相信自己可以的。
很多时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是吗?
但是若现在的我连对自己都那么没信心的话,那不就已经失败了吗?
记得中学的时候,我偶尔晚上都会去武馆练武术。
有一次的练习,让我影响深刻。
因为教练把很多很多的塑料带绑在一起,形成一条很长的绳子,然后像羽球网绑在左右两端的柱子。
之后他要我们以多样化的跳耀方式如旋风腿、腾空拍脚、跳马步、旋子等跨过那条绳子。
教练会慢慢把绳子拉高,要我们跳的越来越高。
那时的我害怕若跨不过那条绳子的话,绳子会弹到我,或是脚会勾到绳子而摔倒。
但其实那绳子即使会弹到我,也是不会痛的,而且即使摔下来也只是轻微的疼痛,因为我们是在地毯上练习。
虽然知道跳不过去其实也没怎样,不过一看到那绳子的高度,我还是会感到畏惧。
其实失败没什么的,是我把它想到太可怕了。
我常常会为了一些不会发生,或是不存在的事物担忧。
事情还没发生,我就会担心它会发生。
这就是所谓的“想太多”。
这一次的寻工过程,身边的朋友都不断给我鼓励。
新加坡的表姐都愿意让我暂住她们的家,也会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随时伸出援手。
如今,全看我了。
最重要的,还是要对自己有自信,不是吗?
* 新加坡寻工,即期待又害怕受伤。
19/06/10 11:25pm
卷发
今天,我终于去卷发了……
一直犹豫不决的我终于拿出了勇气去尝试改变发型。
今天中午十二点多抵达理发店,大约六点多才把头发烫好。
洗发、剪发、烫发、染发……整个过程花了大约六个小时。
这是我第一次在理发店里耗这么长的时间。
原本想要保留我那头引以为傲的乌黑秀发,但是很多朋友,包括发型师建议卷了发后若不染的话就没那么好看。
我想反正是第一次,不如也尝试染发。
我选择的颜色,是深褐色,室内看不太明显。
烫了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有点不太习惯。
用手揉一揉头发,已不再像以往那样那么柔顺,而是有点“粗糙”。
镜子中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小女孩,而是一个“熟女”。
烫了之后我有点后悔了,因为我还是觉得直发比较适合我,而且比较容易打理和保养。
不过,有第一次好过没尝试过嘛,你说是不是?
* 第一次烫发和染发……
13/06/10 10:09am
Coco's Cocktail Bar & Restaurant
我去美里的那个星期里,堂哥当导游和司机带我走遍了美里各个地方。
堂哥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没机会去夜店、酒吧、迪斯哥之类的地方,便决定带我去见识。
我对酒吧这地方充满了憧憬,认为那应该是灯光闪耀,音乐震耳,并可以看见许多年轻人跳舞的地方。
怎知,他带我去的,是安静的酒吧,而且那晚的客人寥寥可数。
虽然有点失望,不过那一晚我总算尝到了不同鸡尾酒的味道。
鸡尾酒是五颜六色的饮料,而且喝起来一点没有酒味,只有果汁的味道。
翻开menu,发现那些鸡尾酒有许多有趣的名字,如……Salty Dog、Singapore Sling、Bloody Mary、Sex on the Beach、Flaming Margerita等。
堂哥说,他曾看过有一杯鸡尾酒名叫“Blow Job”呢。
每一杯鸡尾酒的价钱都不便宜,大约十多令吉一杯。
堂哥那一晚很大方,叫了大约七到八种鸡尾酒让我尝试。
由于堂哥也约了好几位朋友一起喝酒,因此他向招待员要了几个小杯,然后一杯鸡尾酒分给每个人喝。
当堂哥和他的朋友聊天的时候,我在那儿喝得津津有味,一杯接着一杯。
之后,我到洗手间去,堂哥却紧张兮兮的,以为我去洗手间吐。
其实我没有啦,堂哥明知道我的酒量很好却还担心。
喝着喝着,我觉得肚子好像装满了水,便靠在沙发坐着休息。
这时堂哥的朋友发现我停下来了,便问我:“还好吧?你还有一杯哦……”
我看着桌上还有一小杯的鸡尾酒,心想休息多一会儿还可以继续喝。
怎知,堂哥却拿起我的杯一口饮完。
他很担心,以为我醉了。
我不停说我没醉,他却不相信,还拿出了一粒糖让我吃。
我没拒绝,拿了糖衔在嘴里。
之后,他还叫我站起来,到外面去吹吹风。
我一直说服他我没醉,他却不相信。
在回他家的路上,我突然感到浓浓的睡意,但过了不久后又清醒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酒精在作祟,不过我觉得喝醉,应该不是那种感觉吧。
那一夜,我尝到了鸡尾酒的味道。
下一次,我想尝试其他的色酒如Vodka,或是chiv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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