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以上的标题,是不是以为心语要写人类基因变化的科技文章呢?
呵呵,错了,心语对这样的课题没有兴趣,也一窍不通。
我只是想分享我和琦昨夜所聊的一些话题及感触。
以上的标题也是琦建议我放的。
琦是我小学到现在的好朋友,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知己或姐妹。
如今的她依然在澳洲居住,我们只是偶尔通电话聊聊彼此的生活,但那份感情却不会因为距离而变淡。
每当遇到困难的时候,我都会记得有个她在远方默默支持着我。
自从琦在澳洲毕业大学之后,就一直长居那里,也在一间医院当任手术室里的助理护士。
在医院工作多年的她,对于一般的生死离别已经不再感到稀奇或感慨。
昨夜,她和我分享了关于她在手术室里的经验。
她说,手术室里有个二十五岁的青年人被查诊出他的脑部生了个肿瘤。
后来那个青年人突然病发。
在急救室里,医生没有办法救他了,于是他的脑就这样死去。
那位青年在动手术前已签了捐移内脏的合约,于是医生便在当场剖开他的身体,把所有的内脏都取出来,然后冷冻。
那个时候,琦看到他的心脏还在跳着,而且跳得很快。
平时我们感觉不到心跳的速度,但其实我们心脏的跳速是非常快的。
她说,那时她感到很震撼,也觉得看着活生生的心脏在跳是个很奇妙的感觉。
我无法想象当时看到这样的一个情景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因为若让我亲眼看到内脏的话,我可能就会随时晕了过去。
听她诉说的这个经验,我在想的是,当时这位青年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签下捐内脏的合约?
换成是我的话,我无法想象在我死去的时候,医生把我身体里所有的内脏取出来,然后放进其他人的身体里。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当然,当时的我已经毫无感觉了,已经是一具没有呼吸,没有自觉的尸体。
那么,为何不把自己的内脏捐给需要的人,让他们能靠着我的内脏继续活下去呢?
我……不知道,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除了 以上的分享之外,我们还聊了其他关于生活的事。
琦说因为认识了一个人,她的生活习惯已有了巨大的改变。
如今,她已学会早睡早醒。
早上去上班之前都会在五点起床,然后去运动如游泳或跑步。
而且,信仰天主教的她每个星期都会去教会。
若不是因为他,或许现在的她还是过着颓废的生活。
在我们闲聊当中,她突然问我:“你明天打算做什么?”
我说:“不知道,睡到自然醒吧?”
“什么? 怎么可以?不如明早五点我叫你醒吧?”
“哈?你别神经啦。我一定把我的手机放silent的。” 我说。
我是属于迟睡一族,所以每早要去上班的时候,我都很挣扎,而且要赖在床上很久才会起床。
于是,我想我是没有办法每早五点起床跑步,然后再去上班的。
还有,琦说,她学会了许多东西如缝毛衣、潜水、游泳等。
她劝我多出去走走,参加团体或是尝试新的事物。
然后,她问我:“你最近尝试过什么新的事物?”
我想了想,然后说:“好像没有耶。”
“去游泳吧 。” 她建议。
“不要……肩膀会变大。”
“……” 无言。
琦说,她经历过一段非常难熬的艰难时期。
有的时候回想起来,她不会希望自己不曾经过那段时期,反而感谢命运让她有这样的一个经历。
而她也深信“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
因为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她才学会成长,告诉自己从此以后再也不要重蹈复测。
面对我这次的失业,我也要以这样的心态来面对。
我想起父亲也曾经对我说,若不换一间公司,我就不会发掘我的实力和潜力。
于是,我是应该向前看,不要再为过去耿耿于怀,不管是对工作也好,对过去的关系也好。
不然,我就永远走不出那个框框。
我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动漫。
当她知道我还在追看火影忍者的时候,感到不可思议。
于是她问:“你追火影忍者追了几年?”
“五,六年吧?”
“你怎么还不会改变的?你现在是不是穿这印着卡通的衣服?”
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说:“我只在家里穿啊。”
“哦……别告诉我你还穿卡通的衣服出门。”
“没有啦!”
“你现在是不是卷发?” 她问。
“已经拉直了。”
“什么?又拉直了?是不是扁扁的?”
“哪有啦!我也剪短了啦。”
“你以前也曾剪短啊。”
“我已经很久没有剪短了……” 其实我在狡辩,我就是不要承认我从未改变过。
在那电话的交谈中,我很感激她与我分享她生活点点滴滴。
她依然是我熟悉的琦,只是已经被这多年来在国外生活经验磨练出而变得更有自信,更成熟也更有自己想法的琦。
而我,还是那个还活在过去,一直耿耿于怀,并选择一直呆在安全地区(comfort zone)的佩霓。
究竟,我该如何驱使自己走出那安全地区,去接触更多的人和事物?
或许,这就是因为别人常说我还像个小孩的原因吧?
* 谢谢你,琦。好怀念我们当年一起聊枕边话的日子。
琦与我
14/09/11 11:49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