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

昨晚为了赶一项功课给我的伙伴,结果凌晨三点左右才睡。

每逢星期五没课,所以特意把电话的闹钟调到今早的十点。

大约九点三十分左右,一道微弱的曙光透过两扇浅蓝色的窗帘穿进我的房间,照到我的脸颊。眼睛敏感的感受到一道光而张开了。

拖着疲倦的身躯,缓缓踱到窗前一手把窗帘合起,用衣夹夹紧。之后又投进了床的怀抱想继续遨游在梦乡里。

可是,躺在床上的我虽疲倦,却无睡意了。哎~闹钟都还没响啊。算了,起床吧!睡觉和做梦这种东西也不能勉强的。


这个学期,自从一个人住在KTR之后,就一直依赖着男友陪我吃饭,或是打包给我。

因为他的宿舍和我的距离很接近,走几步路就到了,因此要见面相当容易。

因为没了室友,所以没人陪我吃饭。

而且没有系友住这附近,只有一些活动圈的朋友。

若约活动圈的朋友一起吃饭似乎不太方便,因为大家上课的时间不一样。

因此,便开始养成依赖男友的习惯。

若男友没办法陪同,便会感到闷闷不乐,或是闹小脾气。

刚开始的时候男友毫无怨言,一call即到。可是近来他开始有些小抱怨,说没有办法一直陪伴着我。

虽然有点沮丧,但我也应该要明白事理。

他有他的生活圈子,若和系友或朋友一起用餐的时候把女友带在身边会把他们当成电灯泡。所以他从来不喜欢带我出席朋友的聚会。

不管我向他抱怨过几次,他依然不会让我出现在他和朋友的聚会当中。

我知道,我明白……

我要当一个乖巧的女友,男友无法陪伴也要懂得谅解,男友无法陪伴要懂得自立。

我会学着不太依赖你的,峻麟。谢谢你一直以来陪在我身边,爱你,muaks。

* 峻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部落里写你。别生气啦,好吗?

p/s:我的男友不常来看我的部落的,所以读了这篇post别告诉他哦,嘘……


28/08/09 1:25pm

我怎么知道



* 但未来的事,我怎么知道?(以上的文章不便公开,请见谅。)

27/08/09 11:49pm

提不起劲来


柔佛的天空依旧阴阴暗暗。这凉爽的天气让人容易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当中。

我发现我的心情越来越容易被天气左右。下雨的时候忧愁善感;大热天的时候烦闷气躁。

自从回到大学之后,我那“懒惰”的老毛病又发作了。尤其是下午的时候头脑便开始抗议要休息,眼廉也会不知不觉自动关上。

明知道功课的进度已比别人慢了半载,却还不赶紧把它完成。

啊~ 提起精神来……


这个星期还未在活动圈里现身,搭巴士和吃饭的时候遇见了几位武术和编辑室的学弟学妹们。他们都以一种惊奇的眼神打量我,好像我已消失了许久。

这个星期已是第三个星期没去练武术了。由于上个星期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一堆堆的功课等着我去完成,因此便籍此借口没去参加练习。

一直呆在房里赶功课的我对着电脑银幕,脑袋却是迷蒙的。

外头吹进来的冷风,还有桌旁那舒服的床似乎在挑战我的意志力。

我不睡,我不睡……我不会被你们诱惑的。


前几天,婉君陪我到大学城的一间西药房询问有关子宫颈癌的预防针。

去了两间医药房,他们都介绍我打六百零吉左右的预防针。

但我要求打比较有效的预防针,三支针的价钱是超越一千零吉。没办法,要预防,不管多贵也得打那三只针。

每个人都说癌症会遗传,我也害怕自己会患上这致命又可怕的病。但我相信只要定期检查就不会有事的。


明晚将会到新加坡去过一夜,隔天一早便乘搭亚行从新加坡机场飞往Langkawi去。

这次的旅程是由多年的好友,惠馨所举办。

参与这次旅程的人总共有八位,其中四位来自和我同一间大学,包括舒涵在内。惠馨已在新加坡工作了好几年,而智勇和他的女友将会从槟城理大到Langkawi与我们会面。

对于这次的旅程并没抱着很期待的心情,可能还没完全走出那灰暗的心情吧。

* 天空刚下了一阵雨,冷冷的空气,提不起劲的我写着这则部落。

27/08/09 8:52pm

振作起来


早上十一点左右,马航飞行在南中国海上的高空,从窗口望出去看见了一团一团的乌云。

今早告别了古晋,我又飞返了柔佛,回到了大学。

这次的旅程,让我意识到生命充满了许多无法预知的变数。

我怎么也没想到上一次妈妈到机场来送机,是我最后一次见她还会站,还会走路的时候。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回去,是准备参加妈妈的丧礼。


回到了宿舍,感受柔佛那阴阴凉凉的天气,不禁又觉得感伤。

在这一个星期里,我完全卸下了大学的责任—编辑室、武术和Assignment,甚至我的部落格也无心去打理。

不想成为个不闻不问,不负责任的副主席、总协调和Assignment组员,却有心无力。在情绪还没整理好之前,请原谅我暂时卸下我的身份和责任。

很感谢所有在我的部落留言的朋友,原谅我没有回复你们的留言。你们的慰问和鼓励,我收到了。谢谢……


既然我已经回到了大学,就应该好好振作起来。我想,该是时候把心情整理整理,把精神专注在学业上了。

我相信心里的伤痛会随着时间慢慢复原。

我要带着所有朋友给我的希望,以及妈妈对我的期望走下去。

在这段时间里,我很感激所有朋友给我的鼓励,以及为我加油打气。接下来,我要靠自己站起来,慢慢适应从此妈妈不在身边的日子。

现在,我只求你们不要再安慰我、不要再问我心情如何、不要再问我现在好不好。我只求静静的,静静的……

* 让我一个人,静静的。什么没别问,什么也别说。我会好起来的。

23/08/09 2:55pm

妈,一路走好


八月十七日,下午一点半。医院外头的天空乌云密布,雨也越下越大。

医院里头的我们握住妈妈的手,泣成雨。

妈妈在那个时候永远离开了我们……

从妈妈躺在医院直到她逝世、到两天前的丧礼、到今天的葬礼……一切都发生地那么快,那么突然。

这几天,是我二十三年来最痛的回忆。

今天是妈妈安葬的日子,天空也为这一天哀悼,下了一阵大雨。

不知哭了多少泪水的我,也唤不醒妈妈了。

妈妈,你一路走好,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耶稣会陪在你身边,你不必感到害怕。

谢谢所有朋友的安慰和鼓励,你们让我觉得一点也不孤单。有你们在我身边,我会更勇敢。

* 妈妈,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安息。

19/08/09 8:55pm

妈妈,你要勇敢。

这则post,我不知要从何写起。

此刻的心情,已比昨晚稍微平静了下来。

昨晚,我独自乘搭亚行飞往家乡。在等候步入飞机的时候,认识了一对母子和一家四口,他们都是准备参加砂大的毕业典礼。

当他们问起我为何会回古晋的时候,我只回应了他们家里出了事,必须回去一趟。

每当假期回古晋的时候,我都是带着一点喜悦的心情回家。可是这一次,感觉飞机往高空起飞的时候,我的心却一直往下坠。不但如此,一颗心一直忐忑不安,不知将要面对的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到了机场后,大弟驾了爸爸买给他的新车来载我。之后,便往辉盛去吃晚餐,再回家洗了澡后才去医院。

这一趟回家,是为了看病危的妈妈。全家人为了隐瞒妈妈,不让她操心而特意编了一个谎言,说我回来是为了要和几位系友去砂大做一项project。

昨夜去看了妈妈之后,被妈妈那时的状态吓了一跳。那时的我是如此的震撼和心痛。一阵酸意涌入了心头,站在妈妈的面前的我只能强忍着眼泪。

如今妈妈必须靠氧气管呼吸、不能走路、吃食量变少,甚至说话的时候要花上很多力气。

我一见到妈妈,她问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明天什么时候去砂大?”还有“你的朋友都住哪里?”我只好继续骗她,说我明天一早会去砂大。之后,爸爸就吩咐我隔天早上别去医院,免得让妈知道我骗她。

妈妈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她的肺和肝了。医生已宣布那是最后一期的癌症。

我没回来之前,爸爸和两个弟弟几乎已经接受了这事实,也作了最坏的打算。

为了妈妈,一直以来坚持着信仰佛教的他已顺从妈妈的意思改信基督教。妈妈在入院之前,大弟已带她去接触基督教,甚至叫了好几位教堂的朋友帮她祈祷。就在妈妈病危如院的时候,她要求爸爸让她成为基督教徒,洗礼的仪式也在医院进行。

昨晚看妈妈的时候,她突然呼吸困难,看起来很辛苦。大弟立刻握住她的手,低头为她祈祷,甚至读了圣经给她听。

看见这样的情况,我只能愣在那里,不知要如何抚平妈妈那时的伤痛。

回到家后,爸爸坐下来和我聊聊。那时的我依然强忍着眼泪,直到进入了房间,眼泪便开始流。

那一晚仿佛一阵突来的暴风雨让我招架不住,不知所措。当佩琦从老远的澳洲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只能一边哽咽,一边述说妈妈的情况。除了她,智腾和峻麟也陆续打电话给我询问妈妈的状况。

哭了一夜,第二天眼睛肿得像两粒荷包蛋。睡醒后便立刻用冰块抚眼,以免让家人发现我哭了。

之前我打回家一直问爸爸有关妈妈的情况的时候,他只是重复地说没事没事,一切由他来处理。过后,我也不多问,免得让爸爸更烦。

或许是因为我的妈妈的关系并不亲密,也或许是因为我想逃避,不想让这一切影响我的功课,便存有一丝的漠不关心。直到我亲眼看见妈妈后,才感到无比震撼,也恍然大悟原来事情真的比我想象中的严重。

昨夜看妈妈的时候她还能对我说几句话。今天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不会说话了。她需要任何东西的时候,也是能用笔写。或者只是点头,摇头和举手。

刚才看见妈妈那时的样子,我感到很心酸,很心痛。在妈妈面前我一直强忍着眼泪。直到大舅、大舅母和小舅来探望妈妈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拿出纸巾擦去流下的泪水。舅母要求我留下,她说书永远都有好读,但妈妈只有一个。

我也明白她的用意。所以当系友Diana要我改换机票,继续留在这里到下个星期日的时候,我便开口问问爸爸的意见。爸爸反对我留下来,要我这个星期日就飞回柔佛去。

我知道即使我坚持留下,爸爸也不会赞同的。他吩咐我回到柔佛后尽快完成功课,并做好准备随时回家。

妈妈,虽然我以前老是谦你啰嗦,如今我再也听不见你的声音了,我……很心痛,真的很心痛。你要勇敢面对病魔,我们都会再你身边陪伴着你。

一直以来我们的母女关系并不亲密,甚至很尴尬又含蓄。我从来不曾对你说我爱你……妈妈,我爱你。

* 妈妈,别怕。我们会陪着你。

15/08/09 1:28am

别说你懂

以前的我是个很会依偎着朋友的女生。一旦有心事就会奔向好友的怀抱,在她们面前不顾形象的哭诉。

但自从来到大学后,我发现我变了。

在朋友面前我会强忍着眼泪,在男友面前反而觉得哭出来会比较自在。


在我伤心、难过、无助和彷徨的时候,朋友的安慰和劝导是平抚我的心情的良药。

但我要求的,其实不多。即使只是无言的陪伴,我已满足。

但,不要对我说“我明白你的心情”之类的话。

因为,你不是我,你永远都不会了解我的心情。

这句话只会让我看出你假惺惺的一面,也让我觉得厌恶。

即使你曾经经历过,但并不代表你可以看穿我的心思,我的心情。

你不会明白,你永远不可能会明白一个人的真正心情……

身为朋友,你该做的不是直接判断我决定某件事的错与对,而是了解我决定做某件事的原因和苦衷。

* 别说你明白,因为你永远都无法真正了解我的心情,除非你是我。

11/08/09 9:12pm

不想知道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叫我尽快回家?

为什么表姐要问我妈妈的病况?

我不能先回家,我不能就这样放下我的功课就回家,我还有责任在身。

责任比妈妈重要吗?当然不……

为什么我不会紧张,我不会心急,我不会追问我妈妈的病况?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应该尽快完成我手上的功课,暂时不想受情绪的影响。

我不想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

我怕。

*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因为我怕。

紧急飞返家乡

妈妈病了,而且还……

如今她还躺在医院接受检查,究竟情况如何我也只能猜测。

每当拨电给爸爸的时候,他只是不断地说:“别担心,有我在。”

刚才他拨电来,要求我抽个时间回家看看妈妈。

我怔了证,事情好像比我想象中严重。

现在的我订了下个星期四的机票,回家。

* 除了保持乐观的心态之外,我还能做些什么?我害怕。

06/08/09 2:17am

用餐时的恶心冷笑话


刚才上完课后,我和系友及她的朋友在Cengal arked共用午餐。

吃完后,拿出一张纸巾擦一擦嘴,便看着两位还在继续用餐的女生。

她们俩一边吃,一边聊天。

当我听她们所聊的话题时,以惊讶、疑惑、恶心的表情打量她们,下巴差点掉了。

她们居然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大便”的味道!

我忍无可忍,问:“你们在吃饭的时候不要讨论这么恶心的东西,好吗?难道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系友看着我,嘴里一边咬嚼着食物,一边说:“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

有两只苍蝇在吃着大便。

其中一只苍蝇一边吃,一边说:“这大便很好吃哦!” 另一只苍蝇听了后,便对那一只苍蝇说:“拜托,用餐的时候不要说这么恶心的东西好不好?”

系友说完之后,便自己呵呵大笑,随之又往口里送进一口饭。

我听了后,额头便出现三条黑线和一颗豆大的冷汗。

无奈。我问:“请问你是只苍蝇吗?”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又自个儿呵呵大笑。

之后,她的朋友居然指着她的食物,说:“你的饭里好像有大便。”

我垂下头,心想:“天呀,我怎么会认识这么有趣的朋友?”

* 原谅我一回来就和大家分享这么恶心的冷笑话。笑笑没烦恼……

03/08/09 3:41pm